她怯生生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人,眼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凄凉感。大伯母絮絮叨叨,说孩子爹一个月就给100块钱,现在她的饭量越来越大,100块钱你们说够干啥的。
有个年长的大爷边抽烟边嗑着瓜子说:“现在什么东西都贵,100块钱确实也少了点儿,别的不说,就这瓜子儿不也得5块钱一斤呀。”
有个嫂子也附和着说,就是就是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这孩子一天大起一天了,饭量也会越来越大,真是养不起呀。
然后大家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。
楼红英注意到,小女孩紧紧的抱着那只娃娃,眼泪流下来滴在了娃娃身上。
这一屋子的人,虽说不是至亲,但也都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。他们都在计较着成本得失,却唯独忘了这个孩子是一个人,不是一件商品。
这个年代已经不是像以前那么穷了,大家的日子也好了起来,根本不像大家所说的那样,养个孩子养不起。
看着这孩子骨瘦如柴的,平时也没捞着啥好东西吃;8岁的年龄,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身高。
楼红英走了过去,心疼的拉起她的小手,指甲盖又长又黑,衣服又破又脏,头发打成了一个结;他在这个家里,可能连个外人都不如吧,更何况人家孩子父亲还是付了生活费的。
“告诉阿姨,你有什么愿望吗?或者有什么想要玩具……”
还没说完楼红英的眼泪就有点控制不住。
小女孩怯生生的看着她,小声的说了句:“我只想要一个家,一个不会挨打的家,也没有哥哥欺负我。”
什么?哥哥欺负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