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往南指了指。
闵明把重要的线索报告了另一路的警察叔叔。
南边是杂乱的旧城区,由于年久失修,除了一些外来务工人员租住外,本地人都搬走了,环境复杂,查起来有些难度。
他漫无目的的走着,一家一家的问,这里的人也很奇怪。对依照体面的人有种本能的敌视,或许是生活的太苦了吧,问谁谁不说。
正当他心灰意冷之际,突然听到一个院落里传来了一阵凄惨地哭喊声。闵明追了过去,隔着墙缝往院里看,看见两个男人在打架。
听了听,好像是在争风吃醋。
其中一个说:“我要那个年轻的,岁数大的给你。”
另一个不同意,说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,年轻的这次归我,下回归你。
两人各不相让,动手打了起来。还真是下死手啊,没几分钟,双方脸上都挂了彩鼻青脸肿的,太野蛮了。
闵明看得入神,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,回头一看,一个长相猥琐的五十岁的男人。
那人呲着一口大黄牙,贼眉鼠眼的说:“这里面天天有好戏看。我都看了大半年了省得去电影院了。”
虽然很厌恶,闵明还是耐着性子问他,到底有什么好戏看说出来给我听听,以后我也天天来爬墙头,咱俩好做个伴儿,挨打的时候互相照应着点。
嘿嘿嘿。“我看了半年多了一次打也没挨过。就是有一回被他们头目抓住过,给了他一盒烟就放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