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红英把包里所有的钱都给他,大概有个一千多,司机看在钱的份上,继续跟踪。
面包车开得很快,往郊区驶去。出租车跟在后面,这时,面包车一个急刹停下,车上下来两个人,气势汹汹的楼红英这边走来,。
司机快吓哭了,直喊:完蛋了,肯定是发现我们了。”
镇静。
两个人径直来到出租车旁,拍着车窗让司机开门,司机不开。其中一个人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,使劲的砸起了车窗玻璃,眼看就要砸开了,后面响起了警笛声,帽叔到了。
两个人吓得上了面包车,准备发动车子逃跑。
或许是由于年久失修,打了半天火发动不起来。
而此时,帽叔已经将面包车层层包围,这两个人也是怂,白张那张凶神恶煞的脸,见了帽叔,吓得举双手投降。
两个人被民警同志从车上揪下来,其中一个当场吓瘫在地上,直喊:同志,都是他让我干的,我可是良民呢!”
“什么良民恶民的,都好好说话。”
民警同志又往后座看,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被人捆着双手,蒙着双眼,嘴上也贴着胶带。看这架势准备要撕票啊!
民警同志把作家从车上救下来。作家因为受到了过度惊吓,呆呆傻傻的腿直哆嗦,裤子还湿了。
楼红英也从出租车上下来,刚一下车只听见嗖的一声,啥玩意?回头一看,出租车跑没影了。
她来到面包车前,问作家:“受惊了,作家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