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只看到一个黑影,一米七左右的个子,微胖。”
校领导报了警。
第二天,丁荣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半天,他和巧娥约在上午九点,等来等去没见人。拨打她的电话,关机,丁荣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又把电话打到了学校办公室,得知了巧娥受伤的消息。丁荣第一时间往医院赶,他一直在祈祷:巧娥,你千万不能有事,只要没事,你想怎么样都行。
赶到医院时,病房里只有巧娥一个人,孤零零的坐在床上发呆。看到丁荣,仿佛见到亲人一般,巧娥的眼泪无声的流着。
“怎么回事,是谁把你伤成这样?”
面对丁荣的关心,巧娥羞愧无比,自尊心强的她却表现出冷漠。
“你是来找我去民政局的是吧,等我好了,一定去,你也不用心急。”
丁荣有苦说不出,一直以来,不都是她要分开的吗。
“巧娥,我是担心你,不是过来看你热闹的。”
巧娥别过头,不想让丁荣看到自己的眼泪。“不用你假惺惺,你心里巴不得我毁容,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和我离婚。”
丁荣没再说话,查看着她的伤势。
这时,警察同志来了,告诉巧娥袭击她的人已经找到,就是平时淘气的学生,你批评多了他怀恨在心伤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