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英。”齐梁跑进屋,看见了一个女人,做了几个菜,在等他回家。
不过,这个女人不是楼红英,而是翠莲。
齐梁的心从天上,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不是走了吗?是怎么进来的?”齐梁厌恶的问。
翠莲笑意盈盈。
“钥匙在门外的石头底下,这个习惯你保持了这么多年没变。”
这么晚了,也不能赶她走。
饭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,翠莲拿筷子招呼他吃饭;齐梁说我已经吃过了,你自己吃吧,然后抱着被子去了东屋土炕,把堂屋的床留给了翠莲。
翠莲心中暗喜,他心里还是心疼自己的。
因为太累的原因,齐梁倒头就睡。
堂屋的翠莲把碗筷洗完收拾利索,洗完脸刷完牙,也上床休息。
听着东屋传来齐梁的鼾声,翠莲翻来覆去睡不着,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香水。
这瓶香水是去药店买的,当时店员信誓旦旦的保证,只要在耳下喷一点,就指定会意乱情迷。
翠莲得意的想,有了这瓶香水,你齐梁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
于是,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,拿着香水来到东屋门口。一推,门竟然开了,翠莲心想,这是故意给我留的门吧,所以说,男人,就那么回事。
其实是这屋的门锁坏了,齐梁本来拿了个木棍顶着,结果没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