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多以来,自己的那帮亲戚,哪个不是贪得盆满钵满,这是个肥差,绝不能让这俩人给搅黄了。
副经理带着那帮亲戚,赖在农家乐不走,丁荣和齐梁也毫无办法。
楼红英的事,村里人全知道了,说啥的都有,好听的,难听的,这积攒了半辈子的好名声就这么没了。
齐梁为楼红英抱不平,不停的和大伙解释,结果越描越黑,索性什么也不说了。
他用了两天的时间,查清了副经理挪用店里的营业款,还有其亲戚的作威作福,以及把农家乐的菜,肉,蛋等拿回家的事实。
副经理还想狡辩,齐梁把证据摔在他跟前,“你这是职务侵占,我要是报上去,你可就得去踩缝纫机了。”
副经理吓得直求饶,那帮亲戚也都像霜打的茄子。
最后,齐梁把这帮人赶出了农家乐,又把那些被副经理开除的老员工请了回来,农家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若若回来了,得知妈妈遭此大难,她哭得几次背过气去。让她难以接受的是,平日里雷厉风行,拿得起放得下的妈妈,怎么会想不开,这不是她的风格。
现在,楼红英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,还是没有醒来。平时,若若和齐梁过去照顾,闵铭也偶尔会去,要是都忙,就会请护工照顾。
齐梁不停的在楼红英耳边,诉说着他们美好的回忆。说了很多,楼红英毫无所应,齐梁很沮丧,看来她根本不愿意回忆过去。
闵铭过来的时候,齐梁会刻意避开,他不愿意看见那个男人,尤其他是楼红英喜欢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