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妇女又打量了楼红英一番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怎么着?丁荣这么快派人来报复我们了,怎么还派个女人来。”
就冲这几句话,楼红英断定丁荣已经离开这里了,而且还是撕破了脸走的。
“这位一看就是老板娘,我是丁荣的姐姐,他这孩子不太懂事,我来教训他几句,顺便带他回家。”楼红英赔着笑说。
中年女人脸色未见好转,双手抱在胸前盛气凌人。她让楼红英走吧,这里没有叫丁荣的。
这要是一走线索可就断了,楼红英硬着头皮,想套中年妇女的话。这女人十分的狡猾,转身去了阁楼不理睬了。
无奈之下,楼红英想去车间看看,能不能从工人口里打听点消息。这时,正好有个工人抱着半成品出来,走了没几步,一下子倒下了。
楼红英上前扶起她,只见工人脸色苍白,冷汗直流,可能是低血糖犯了;楼红英从包里掏出巧克力给她,工人接过大口吃了起来,几分钟后,身体逐渐恢复。
楼红英悄悄的问她:“是不是工作太辛苦累的?”
一开始工人不敢说。
楼红英鼓励她大胆说出来,或许自己能帮她。
在确定没人看见后,工人有气无力的告诉楼红英,“我已经一连上了二十八个小时的班了,没吃饭没睡觉,就连喝口水都得打报告。”
太过分了,这比监狱还没自由,拿人当驴使唤。
楼红英听到那个中年女人在阁楼上打电话,聊得热火朝天。一时半会不能下来,她又问工人认识丁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