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还真是属狗的啊!”楼红英的手腕上,除了上回被男孩烫伤的疤痕以外,又多了五个发紫的牙印。
她的后背一阵阵发凉,如果再这么下去,自己的小命不保啊!
她把男孩的种种表现告诉了齐梁,走了一个翠莲,来了一个儿子,这是要将她置于死地的节奏。
齐梁也很无奈,“那你说咋办?我总不能赶他走吧!”
“我没有让你赶他走,这样吧,我搬到厂里住吧,这样安全些。”
不行,你不能走,你走了我咋办?齐梁不同意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了,现在受伤害的是我。”
这个男人真是自私,安全起见,楼红英搬到了厂里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,那个家让他们爷俩待着吧!
搬到厂里后,楼红英觉得神清气爽,每天工作完,一个人做点饭,想吃什么做什么,不用顾忌别人的口味。
吃过饭,再泡泡脚,泡去一天的疲惫,洗漱完毕后,上床坐着看会书,这样的日子,简直不要太逍遥。
楼红英突然在想,为什么要结婚?婚姻到底给女人带来了什么?
灵魂拷问之后,她也释然了,婚姻是一个过程,去体验其中的酸甜苦辣。
齐梁经常过来看她,有时候还带着他儿子。私下无人时,孩子用超出他年龄的成熟的语气说:“哈哈,被我赶走了吧,我要替妈妈报仇,等她出来时,那个家就是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