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开庭,法庭气氛紧张,翠莲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,浓妆艳抹,看样子她志在必得;据说,她是花了大价钱请的律师。
法庭辩论阶段,翠莲的律师说翠莲是若若的直系亲属,有血缘关系,无论从情感还是法律上,都应该判给翠莲。
楼红英连律师都没请,她拿出了厚厚的资料,里面全是若若得过的奖。
她没有说自己照顾若若有多辛苦,也没有打苦难牌,只是让法官大人,见证了若若的优秀。
但仅有这些是不够的,翠莲的律师依旧咄咄逼人,强调血缘关系的重要性。而对方提供那些,并不足以证明孩子的抚养权就应该归她。
楼红英一时陷入被动,对方律师又拿出一份资料,上面添油加醋的写着,楼红英工作繁忙,根本没时间照顾若若,把若若一个人丢在县城,由保姆看护,对孩子身心发展不利。
楼红英一惊,指出自己虽然工作忙,但一直用心陪伴若若,可翠莲律师巧舌如簧,不断强调血缘和稳定环境的重要性。
法官在听取双方陈述后,开始权衡利弊。
最终,法官认为翠莲作为若若的直系亲属,能为若若提供更亲近的血缘环境,且楼红英工作状态的确可能对孩子照顾不周。
随着法官敲响法槌,宣布翠莲胜诉,楼红英只觉天旋地转。
她本来是有信心赢得这场官司的,还是低估了翠莲和律师的能力。
官司输了,翠莲来带孩子走,孩子哭闹着不去。楼红英求翠莲:能不能让孩子暂时由她抚养,等若若从内心接受翠莲了,再让她过去。
看着楼红英和齐梁难受的样子,翠莲别提多痛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