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英嫂回屋又拿了两块钱给他,他还真接过去了。但没急着走,一屁股坐在门外的台阶上,向红英嫂子讨口水喝。
给他端来了水,咕咚咕咚跟饮驴似的喝了下去,喝完还是不走,说想讨口饭吃。红英嫂又给他扔了个馒头,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这个乞丐。
只见他顶着一个鸡窝头,看这情形,至少半年没理过发洗过头了。
再看身上,那身衣服破得就像用剪刀剪过一样,到处都是窟窿,布条在风中乱舞着。
裤子更是惨不忍睹,膝盖处破了两个大洞,露出黑乎乎的膝盖。
鞋子只剩下一只,另一只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,光着的那只脚指甲又长又脏,还粘着一些泥块。
他的脸也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,只有那一口黄牙在说话时格外显眼。
红英嫂正仔细打量着他,突然乞丐扯着嗓子喊:“看啥看,不认识叫花子啊!”
红英嫂听着这声音耳熟,再仔细看他的脸,认了老半天才认出,这不是自家消失半年多的那个死鬼男人吗。
骂道:“你这是去哪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了,吓死人了。”
红英哥站了起来,身上那个味熏的狗都跑了。他还有点不好意思,让媳妇小点声,说完就往店里走。
“等等,把你的破碗还有这身衣服扔到垃圾堆里去。”红英嫂拦住他,说他这个样子进店门晦气。
“我咋扔?你总不能让我光着身子在街上跑吧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