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英,快来救我,我快被打死了。”
哥哥一边惨叫一边求救。
“哥,你别慌慢慢说,谁打你?得罪人了吗?”
还没等哥哥说话,那边传来了忙音,应该是摔了电话;听这动静,那边的人不少,哥哥很可能会凶多吉少,保险起见,楼红英直接去找大盖帽,说哥哥碰到了危险。
大盖帽同志跟着楼红英来到,红英哥开的家具店。
刚下车就听见了红英哥的惨叫,这也太不是人了,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这么欺负人,还有没有王法?
楼红英骂骂咧咧的下了车,冲进了家具店,看到眼前的一幕,大吃一惊。
只见红英哥坐在地上,光着上半身,下身穿了个的确良的大裤衩子;头发不知被谁抓成了鸡窝头,嘴打成了香肠嘴。
再看另一边,两个女人还在撕打。一个薅头发,一个撕衣裳,双方实力均衡。
这两个女人,一个是嫂子,另一个是桔子。
嫂子头发凌乱,满脑门子的汗,正和桔子扭打在一起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大白天的搂着别人的男人睡觉。”
桔子也不甘示弱,回骂着:“你一踩缝纫机好几年,哪个男人能熬得住,你自己之前又是什么货色。”
两个人越骂越难听,帽子叔叔都听不下去了,喝令两个人住口,女人家说脏话成何体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