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人根本不听劝,大娘使劲拽着婶子的头发,婶子则狠狠掐住大娘的胳膊,疼得大娘“哎哟哎哟”的叫唤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,抢了我的地还打人。”婶子骂道。
“你才不要脸,公共地儿谁都能晒,谁说是你家的。”大娘边战斗边回怼,那气势杠杠的。
越骂越气,婶子的头发被大娘薅下来了一大把,本来就没几根,头发是婶子的心头肉,这下少了几十根,这不是要了婶子的命吗。
于是,婶子跑回了家,以为这场战斗要结束了,谁知她是回家搬救兵去了。婶子的男人正在家里喝酒,婶子说被大娘欺负了,头发少了一半。
婶子的男人一听这还了得,把酒瓶子一扔,光着膀子就来到了晒谷场。有邻居劝大娘快跑,她家男人来了,你男人又不在家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大娘一看,婶子的男人喝醉了酒,脸上猪肝色又油又亮很吓人;不好,快跑吧!大娘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这下可把婶子的男人得意坏了,“看看,我这还没动手,一来她就吓跑了。”婶子也很得意,把大娘占晒谷场用的麻袋包扔到了一边,又把自己的椅子放在上面。
仗着有人撑腰,婶子嚣张的说:“这晒谷场明天我要用,谁要敢动的椅子,下场就跟大娘和她的麻袋包一样。
众人窃窃私语,都骂婶子不地道,自私自利。
正得意着呢,大娘又卷土重来了,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。
这两个男人分别是她的大女婿和二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