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休息了一会,心情平复后,肚子真得不太痛了,楼红英坚持出了院。
丁荣告诉了她齐梁不见了,听说是去找你了;然后就把翠莲利用孩子生病,欺骗齐梁,其实孩子根本没病。
听完丁荣的叙述,楼红英表现的很平静,至少孩子是健康的,这是大好事,但是有这样的妈妈也是少见;至于大人的感情,是天意吧。
回到厂里,楼红英安排白竹做丁荣的助理,帮他跑跑腿,如果没什么事,可以去山上写生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楼红英把思念与不甘压在心底,用工作来麻痹自己。她不想和翠莲有任何交集,可现在经常在路上碰到,楼红英都是绕着走。
但,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。
有一天,翠莲披头散发的找上门来,一进门,拿着一瓶红墨水就往楼红英的脸上泼去。
楼红英躲闪不及,从头泼到了脸上,当时那样子非常吓人。丁荣进来时吓一跳,以为是被人打的满脸是血。
楼红英淡定的找了块毛巾擦了擦脸,平静的说:“你疯了吗?三番两次找事,看我好欺负是吗。”
翠莲歇斯底里的说:“昨晚那事,是你干的对不对?”
什么事?楼红英诧异。
“别在这装糊涂了,昨晚,你派人潜入我的卧室,妄图对我不轨,好在我力气大,才把坏人赶跑。”
这都是哪跟哪啊!你别血口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