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莲坐在沙发上,面露微笑,示威似的的看着楼红英。
楼红英没和她多一句口舌,只是默默的收拾行李。齐梁过来抱她,被楼红英狠狠的踢了一脚。
半小时后,帽叔到场,问了句:贼跑了吗?
楼红英指了指坐在沙发上,逍遥自在的剪着指甲的翠莲说:“没跑,就是她,”
帽叔过去质问翠莲,不知道私闯民宅是违法的吗?
翠莲不慌不忙的站起身,从裤兜里掏出了钥匙,得意的说:“同志,报假警违不违法?我可是有钥匙的,这钥匙还是屋子的主人亲自给我的。”
帽叔了解了一下情况,对翠莲教育了几句,认为她不构成私闯民宅这项罪名,没有处理就离开了。
这下翠莲更加得意,来回转着钥匙扣。
楼红英怒斥齐梁:为什么把咱们家的钥匙给她?让她登堂入室,睡我的床和男人,用我的物品。
齐梁解释说:“红英,你想多了,我和她没有在咱们的家里做那种事,当时给她钥匙,是因为孩子在农家乐住的不习惯,就让她娘俩来咱们家暂时住一下。”
呵呵,又是以孩子为借口,楼红英有苦说不出,大人她可以骂,可以收拾,可是孩子她能把他怎么样呢!所以,最终受委屈的还是自己。
楼红英强忍着眼泪,白竹也从后面跟进来,看着她难过的样子,忍不住的把楼红英拥在怀里,“姐,想哭,就哭出来吧!”
楼红英把头埋在白竹的胸前,眼泪像雨一样,打湿了他的衣服,但也只是无声的哭泣。齐梁跑过来,把白竹推开,揽楼红英入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