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不怕啊!估计他有自己的招数,看来是个惯犯。”
楼红英和画家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。
想不想去隔壁听听?
走。
两个人一拍即合,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隔壁窗外,蹲下听起了墙根,房间内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声音。
楼红英恨恨的骂道:真不是个东西,竟敢在老婆眼皮底下偷人,这事不觉得奇怪吗?他胆子为什么这么大?
画家表情有点难受,楼红英问他怎么了?
“姐,回房吧!人家老婆都不管,咱就别替古人担忧了。”
楼红英说你表情不对,是不是不舒服?
“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,你让我听这个,能好受吗?”
哦哦,忘了这茬了。楼红英让画家先回去,她一个人来收拾收拾男老板。
画家不放心她一个人,继续陪她。楼红英走到门边敲了敲门,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,画家对着屋内喊道:开门,查房的,接到群众举报,你们这里有人做买卖生意。
房内的两个人直接吓筛了糠,男老板也不敢不开门,帽子叔叔来查房,要是看到他在女游客的房间里,那他就没活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