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?”王欣泪眼婆娑的说,“我比楼红英到底差在了哪里?”
丁荣说你和楼姐完全是两种类型,她虽然不再年轻,文化程度不高,但她身上总有一股特殊的人格魅力,能让人产生依赖和信任感,
再说,人生的出场顺序很重要,可能你输在了出场顺序上。
王欣停止了哭泣,听着前面大厅传来的阵阵嘻笑声,她怔怔的看着丁荣,突然迎了上去亲了一下他,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丁荣一下子慌了,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呢!就这么水灵灵的没有了。王欣倒是无所谓,一会跟没事人似的,让丁荣先回去,自己想一个人静静。
丁荣还没从刚才的突发事件中回过神来,就被王欣赶了出来。回到家里,丁荣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,妈妈问他咋了?是不是被人欺负了?
丁荣爹也担心的追进了屋:“大儿子,谁欺负你了跟爹说,爹找他们拼命去。”说着就到处找家伙什,从门外摸出一个扁担。
丁荣娘骂他跟个野驴似的,怎么就不问问儿子发生了什么事。
夫妻俩坐在丁荣床前大眼瞪小眼,丁荣就是蒙着被子不说话,二十四岁的大小伙子,脖子耳朵全是红的。
知子莫若父,丁荣爹在媳妇耳边说:“别问了,这小子指定是搞对象了。”
你咋知道?丁荣娘问。
这还用问吗?你看那脖子和耳朵多像我,当年咱俩头一回拉手时,我就是这样,好久才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