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半夜醒来时发现堂屋灯还亮着,便披上衣服过去看看,一点动静也没有,打开门,这父子俩都钻了桌子底。
秀珠又好气又好笑,嘟囔着:“爷俩没个正形儿,喝这么多。”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傻柱爹从桌子底下拽出来,半拖半拉地弄到床上。
可轮到傻柱时傻眼了,这小子五大三粗的得有一百八十斤,秀珠实在弄不动;没办法,她只好先回屋拿了条毯子给傻柱盖在身上。
第二天一大早,傻柱爹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,看到自己躺在床上,头疼的厉害,接着一拍脑袋,想起昨晚喝醉酒的事。
唉呀!坏事了,他赶紧跑到堂屋,就见傻柱还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,嘴角还流着哈喇子,嘴里也不知嘟囔着说的啥。
傻柱爹一脚踢在傻柱屁股上,“你个小兔崽子,丢不丢人?钻桌子底睡了一宿?快起来别让秀珠姨笑话。”
傻柱正做着美梦被爹踹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:“爹,昨晚咱俩喝得可太痛快了,就是现在脑袋有点疼,怎么你睡到床上,我却在桌子底下?我记得咱俩一块钻的桌子底啊!”
傻柱爹没好气地说:“你块头大,我就把床子底留给你了,我跑床上睡的。”
傻柱这才晃晃悠悠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跟着老爹开始收拾残羹剩饭和碎盘子。
爷俩闹了个大笑话,还是秀珠跑前跑后的照顾,把傻柱爹感动的想要和她结婚。过来争取儿子的意见,傻柱当然不同意,你和她结婚了,家产就成她的了。
不行,傻柱斩钉截铁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