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递给他一条毛巾,打趣道:“咋啦,小伙子,大过年的像丢了魂儿一样,是不是跟对象吵架啦?”
齐梁苦笑着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进了浴室,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,齐梁泡在池子里,他使劲的搓洗着身上,搓的通红,好像要把这层皮搓掉。
这时,旁边几个五十多岁大叔聊起天来。
其中一个说,“我年前去了趟县城一个找一个工友,工友带我去了县城的洗浴,人家那洗澡,还有大姑娘陪着,别提多美了。“
另一个附和着说,“是啊!城乡有钱人会享受,人家那是洗浴,咱这叫搓泥,能一样吗?再说,人家那多少钱,咱这多少钱。”
有个大叔问,“你也找大姑娘陪着了”
“我可没钱,能领我见见世面就不错了。唉呀,现在些小姑娘,个个年轻漂亮的,怎么能干这些活呢!”
“来钱快呗,上工厂打工,累死累活的一个月赚二百,干这行轻轻松松一个月两千,谁还愿吃那份苦。”
“哼,赚点钱不够看病的,没听说吗?咱村老刘头家的姑娘,听说就是在外面干这行的,家里直接富的流油。”
大叔聊的时候还看了一眼齐梁,然后压低声音继续说,“富的流油是不差,可那姑娘得了病,到现在都没治好,这辈子名声完了,也别想嫁人了,谁要啊!”
齐梁听到这里后背一阵阵发凉,他想到了青梅,完了,自己不会被染上病吧!他更加用力的搓着,旁边的大叔看不下去了,“小伙子,轻点搓,都搓出血丝来了,不疼啊!”
齐梁没理他们,那几个大叔继续聊着荤段子,边聊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