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红英竖着耳朵听,原来这媒婆是来给齐梁说亲的,女方是邻村的姑娘,那姑娘相中了齐梁。
楼红英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,但还是忍住了,爱找谁就找谁吧。
媒婆唾沫星子乱飞,滔滔不绝的说那个姑娘有多好,娶了她,那算是祖坟上冒青烟了,少奋斗好几年呢。
齐梁终于忍无可忍,“大娘,她有那么好吗?我可听说了,她是离婚的,因为打婆婆被她男人揍了一顿,又赶出了家门,人品不行啊!”
媒婆尴尬的笑着说,“她打婆婆你怕啥?你又没有娘,她想打也没有,打你她又打不过。”
这是什么谬论,齐梁要赶媒婆走,这把媒婆气的,说我这么大岁数了跑来给你说媒,你还赶我走,那我这趟不能白来,你得给我点跑腿钱。
齐梁瞪大了眼睛,“大娘,我又没让你给我说媒,要跑腿费你也得找那个姑娘要。”
媒婆双手叉腰,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态度,“咋啦?我跑这一趟不得费鞋底子呀?再说了,我跟那姑娘家都说好了,你这边黄了,我还得去跟人家解释,不得费我的嘴皮子啊?茶水钱还是要的。”
楼红英在里屋听不下去了,从里屋走出来指着媒婆的鼻子说:“你这老太太,是谁让你来说媒的你去找谁要钱,这不是强买强卖吗?”
媒婆瞅了楼红英一眼,“你个小丫头片子懂啥,没你说话的份儿,咋地?莫不是你俩关系不一般,睡一屋了?”
齐梁见她说话离谱,无奈地掏出五块钱递给媒婆,“大娘,这下行了吧,你赶紧走吧。”
媒婆看见钱双眼冒绿光,接过钱,数了数后哼了一声,“就这点儿,打发叫花子呢?再给五块,不给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