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活也算得心应手,以前在村里时,每到过年,这活就少不了他。傻柱暂时稳定下来,可每次看到大盖帽和警车,他都像老鼠一样躲起来。
这种日子让傻柱崩溃,他快坚持不下去了,有时候想给自己来的痛快,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,让他渐渐有了轻生的想法。
他把自己存的最后一笔钱寄给小丫父母,还写了信,拜托他们帮忙照顾小丫,信里还把自己是逃犯的事也交代了,说完之后,傻柱心里一阵轻松。
然后,他还想回村里看看爹娘,自己走了这么久,娘一定很难熬吧!反正也不想活了,找个机会回家看看娘,之后再对自己动手。
傻柱趁着夜色潜回村子。来他的小院门前,这么熟悉的地方,恍如隔世,屋里透出微弱的灯光。傻柱悄悄靠近窗户,透过缝隙往里看。
傻柱娘正坐在炕沿儿上缝补衣服,头发比以前更白了,身形也越发佝偻,一边缝一边念叨,“都不要我了,他们都不要我了。”
听到这里傻柱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。
他多想进屋抱抱娘啊!就像小时候她抱着自己那样,可是他不能,这样偷偷的看一眼就好。
就在他转身准备离时,不小心把门边的一根扁担弄倒发出了声响,傻柱娘警惕的问:“谁?谁在外面?”
没办法傻柱只得哽咽着走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