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文看着她,鼓起勇气说:“红英,其实我刚刚离开就后悔了,你一个人孤单的留在这里,我也有点不忍心。
“那什么…“周启文犹豫了一下说,“今晚我能不能就在这椅子上凑合一宿?””
楼红英的脸一下子红了,犹豫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不知为什么,久经沙场的周启文这时却有点害羞,他搬来椅子靠在墙边,在椅子上铺了一层小薄被,身上盖着毛毯,和衣而卧。
夜渐深,屋里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暧昧的气息;可是太冷了,夜里得有零下十几度,周启文被冻得受不了,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而此时楼红英也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内心满很复杂也有些期待;
她听到客厅的周启文打了好几个喷嚏,便关切的起床查看。只见他用毛毯把自己里成了一个蚕蛹,但还是瑟瑟发抖。
楼红英于心不忍,让周启文去床上睡吧。
周启文冻的说话也不利索了,还愣说自己一点也不冷,体质好,别说零下十度,零下二十度他也不怕…话还没说完又是接连几个喷嚏。
“好了,别逞强了,知道你厉害,但是你要是冻感冒了再传染我怎么办?我体质弱。”楼红英说着就去拉周启文的手。
“红英,我没事的,你不要担心我,女孩子的名节重要,再说我也不想趁人之危。”周启文又使劲里了裹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