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菊芳,把活放下咱俩说说话。”
菊芳顿感不妙,没么心平气和的说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你说吧,我听着呢!”
“我觉得咱俩过得没劲,过不下去了,干脆离婚吧!孩子是你的你带走,要我每月出钱也行。”
菊芳的手被针扎了一下,大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,要是菊芳一哭二闹三上吊,那么他就任她打,任她骂。
菊芳拿棉布把手包了一下冷冷的对大根说,“我不离,你知道在农村一个女人离婚带着孩子有多难吗?再说大根你要是再离,可就离了两次婚了。”
“有多难?你看人家楼红英离了婚不也好好的吗?”大根不耐烦的说。
“楼红英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今天才算是安稳点。我不想当楼红英,你也别想当傻柱。”
见菊芳不肯离婚,大根抱起被子,衣服去了放粮食的屋睡,他要和菊芳分居。大根娘看到,除了骂儿子几句,她也没有办法。
菊芳对于大根要和自己分居这事,表现的异常冷静,分就分,只要不离婚就行,就拖着他们。
但是,菊芳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,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女人而已,没有读过书,也没有那么高的认知,做不到心如止水。
每天看着大根和王敏勾勾搭搭,明铺暗盖,她还是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