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?我就是死也不会道歉的。
大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他就认为周启文是来骗楼红英的,他要保护她不受伤害。
可笑,可恨,不过周启文不想和他计较,他从城里叫人来补轮胎,轮胎补好后周启文回了城。
见周启文走了,大根让楼红英别和这样的人来往,你看看他,身边的女人肯定一群一群的,整不好还有病。
看到大根吃醋的样子,楼红英觉得有必要和他谈谈了。
“大根,不管周启文是什么样的人,那都是我的事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再说,我对你也没有一点感觉,你再这样下去,只能让我越来越讨厌你。”
大根一下子愣住,像是受到了伤害,“你讨厌我?”
“对,如果你再这样没有边界感,和我搞暧昧,我就会讨厌你。”楼红英狠心的说。
大根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后,带着哭腔说,“好,好,你讨厌我,讨厌我你早说啊!我一直以为你也喜欢我,那是我自作多情了,以后不会再纠缠你。”
大根走了,楼红英心里说不出来的轻松。
大根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到屋里,任凭菊芳和娘怎么喊他都不应声,闺女奶声奶气的喊爸爸,被大根呵斥一顿,“滚,都给我滚,谁是你爸爸?你爸爸不知是哪个野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