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爹说我当时就疯了,这房子是我租的,女人是我的相好,你这个死老头子吃现成的桃子,那我肯定不能忍,抄起门后的打狗棍就往老刘头身上砸去。
更可气的是,那个烧饭大姐,她竟然护着那个男人;这一年,我赚的钱全给她了,这个贱女人还不知足,骗了我的钱和感情。
傻柱爹的眼里闪烁着泪花,他说那个老刘头趁我走神的工夫,穿好衣服下床对着我就是一顿胖揍,他一百八十多斤我哪是他的对手,就被砸成这样了。
“报警没有?”傻柱问。
“没报啊!烧饭大姐不让我报。那个老刘头还嚣张的说上哪报都不好使,他上面有人。”
傻柱把他爹狠狠的骂了一顿,你这样对得起我娘们?傻柱爹不以为然的说,“柱子你也长大了,有些事也不背着你,你娘和老宋这些年明铺暗盖,作为男人我心里憋屈啊!“
“啊?”听到这个消息傻柱还是接受不了,他隐约也怀疑过一点。那个老宋每次看他的眼神,就像父亲看儿子似的,莫非我是老宋的儿子?
这个傻柱竟然没感到羞耻,要我真的是老宋的儿子,那我可就是“官”二代了。
“柱子啊,你可要替我报仇啊,你爹被人打成了猪头,烧饭大姐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,她的心也被老刘头勾走了,我现在是人财两空。”
傻柱爹委屈万分,自己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傻柱当然不肯放过老刘头,他让爹安心养伤,他到工地找老刘头交涉。
来到工地,工地上空无一人。傻柱又来到了宿舍,老刘头在这呼呼大睡呢!傻柱喊醒他,“打伤了人还有闲心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