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村里人知道,工地上的傻柱爹和傻柱,也都看到了;傻柱骂道,“我娘咋是这种人?怪不得那个老宋平白无故的对我好呢!”
傻柱爹边喝酒边哭,他绝望的对儿子说,“傻柱,爹这一辈子过得憋屈啊!现在老婆被人抢了,爹就剩下你了,你不会也离开爹吧?”
“爹,你说的这是啥话?我是你亲儿子,砸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傻柱爹喝着闷酒,工友们却拿他取笑,当了王八还不敢吱声,活得窝囊。喝醉了酒的傻柱爹说,“我窝囊,我没用,今晚我就干点男人该干的事。”
他来到了工地烧菜大姐的宿舍外面,这个大姐一直就很照顾他,对他有好感。傻柱爹一直没那胆量,今晚酒壮怂人胆,他要和烧饭大姐说说话。
烧饭大姐早已睡下了,听到傻柱爹喊她,赶紧穿旅起来,把傻柱爹让到屋内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;傻柱爹一把抓住大姐的手,“姐啊!你是我活了半辈子,对我最好的女人。”
“咋地?你家大妹子对你不好啊?”
“她?说不上不好,就是心没在我这里。”
这一晚,两人互诉衷肠,烧菜大姐也是苦命人,被男人家暴躲出来打工,也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疼。
两个人也算是同病相怜了,那一晚,傻柱爹就留在了烧菜大姐的宿舍。
经此一晚,傻柱爹的心有了归属感,烧菜大姐虽然生的粗糙,可她内心温柔会疼人,让傻柱爹找到了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