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红英没有回应,傻柱娘以为她怕了,就变本加厉的骂起来。
傻柱去换了身衣服出来,看着娘替自己出气,心里那个爽,最后是傻柱爹看不下去了,勒令老伴住口,大过年的不吉利。
当晚,傻柱可能是冻着了,高烧不退。
村卫生室没人,就直接雇了村里跑运输的车送到医院,检查一番确诊是肺炎,需要住院治疗。
这个年过得,傻柱娘从心里更恨楼红英了。住院就得花钱,自己家哪还有余钱啊!押金就得先交二百,傻柱爹让她去找老宋要去。
“傻柱是你的儿子还是人家的儿子?凭啥总向人家要钱?”傻柱娘恨老伴窝囊。
“是谁的儿子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傻柱娘心里咯噔一下,问老伴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怀疑傻柱不是你儿子?你个死老头子,敢冤枉好人。
傻柱爹冷笑着不反驳。
那傻柱娘是不饶他,非让他爷俩去做个亲子鉴定,还自己清白。
“罢了,罢了,我不瞎想了还不行?”最终傻柱爹服软,他不敢面对这个现实,自己五十大几的老头了,就这一根独苗,拆穿了没人给自己养老,但他不打算放过那个男人。
傻柱住院没钱,傻柱爹说我有办法,然后就又来找老宋了,真是有困难,找老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