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后又传来敲门声,声音很小。
楼红英蹑手蹑脚走到门边,听到了呼吸声,有些急促。“你是谁?想干什么?再不说话就喊人了。”
“别喊,红英,是我,我就是想过来和你说两句话,说完我就走。”
楼红英听出了是大根的声音后松了口气,她知道大根不会害她。但她不肯开门,责令大根快走。大根不肯,还耍赖说如果不开门,他就一直在外等着。
“那你不嫌冷就等着吧!我是不会开门的。”楼红英继续做活,她数了数鞋垫,总共有六十三双,又能卖一百多块钱了。
院里突然没了动静,大根应该是走了;楼红英有点内急,今晚忘了把尿壶拿到屋里了,(在冬天晚上,山村的人们有在屋里放尿壶的习惯,因为天寒地冻的太冷,不愿出去上茅房)
在确定了院里没人后,楼红英悄悄的开了门,去了茅厕。然后回来快速的把房门关上,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,楼红英打了个哈欠,准备睡觉。
她先是脱了大棉袄和红棉袄,里面穿了件粉色的贴身秋衣秋裤,很好的勾勒出她的优美曲线,楼红英欣赏着自己的身体,不禁感到一阵悲凉。
那么美丽的女人,那么美好的青春,却只能夜夜孤灯相伴,她上床躺下,盖上被子,此刻,她好渴望有双大手,有个温暖的怀抱。
翻来覆去毫无睡意,楼红英想起了齐梁,如果他在,该有多好…
正想得出神,突然听到一声咳嗽,男人的声音。而且感觉就在房间内,楼红英吓得一咕噜坐起来,“谁?谁在这里?”
楼红英拉开了电灯打量着屋内,只看见窗帘后面露出了一双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