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无言以对。这时,傻柱娘从屋里出来,假惺惺的把楼红英哥哥和爹让到屋里,又沏上了茶,她知道,这些人是来者不善。
红英哥哥斜眼看了一眼傻柱,掏出了一盒火柴;傻柱有点眼力劲的递上了一根香烟,点着,红英哥吐了口烟圈,又喝了口茶。
“妹夫,人,你们不去接,我给你们送回来了,红英过得好过得差,那是她的命,但是,我是不想看到你们动不动就把她往娘家赶。”
“是是,大哥,也不是把她往娘家赶,这不想着红英会想家,让她回去看看。”
红英哥没再说话,傻柱娘拿出了两包蜜饯,让红英爹和哥哥捎了回去。又把家里的小公鸡杀了,好酒好菜的伺候着。
其实她这是心虚,楼红英在娘家喝药的事,传到了这个村里;傻柱娘有些害怕,怕亲家过来找麻烦,就连傻柱从城里打工回来,她也不去接儿媳回家,怕儿子去挨打。
红英爹和哥哥吃饱喝足要回去了,临走时,爹嘱咐红英,“在这里好好过日子,伺候好公公婆婆和你男人,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,”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,头都没回一下。
爹和哥哥刚走,傻柱娘的脸瞬间晴转阴。开始摔摔打打,傻柱这么久不见媳妇,也是没一点笑容,他们谁都没问一句楼红英的身体,恢复的怎么样。
楼红英懒得理他们,自己回屋躺下,心里满是悲凉。
她想起自己在娘家喝药时的绝望时刻,而现在回到婆家,这里依然没有一丝善待。
晚上,傻柱进了屋,闷声闷气地坐在床边。楼红英看了他一眼说:“傻柱,咱们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?不行,咱们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