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楼红英已经睡着,傻柱悄悄地关了电灯,紧靠着楼红英躺下。
他把手搭在楼红英的腰上,可这时媳妇已经睡着,怎么办?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,证明自己的实力就在今宵。
傻柱把楼红英吵醒,张开那张留有烟味的口腔,楼红英睡得正香,还在做梦,被傻柱吵醒,一肚子气,对着傻柱就是一巴掌。
傻柱没想到媳妇会打自己,她平时温温柔柔的,今晚怎么像只母老虎?不过,这一巴掌把傻柱打泄了气。
楼红英意识到打了傻柱,赶忙又继续装睡。
傻柱可是没有睡意,长这么大,一直是爹娘手心里的小宝宝,现在却被女人打的脸蛋子火辣辣的疼,委屈,想哭。
甭管楼红英是误打还是装睡,今天必须治治她,这一巴掌打跑了他男性的尊严。
于是,傻柱对着呼呼大睡的楼红英,扬起了手中的拳头,作势要打。
手在空中虚晃一下,得了,这次放过她。但是余气未消,跑到爹娘那屋。
傻柱爹这个酒蒙子五十五岁了,今晚喝了半斤老白干,借着酒兴正和傻柱娘写作业呢!不得不说这老俩口就是厉害,年轻的在守活寡,年老的,却是宝刀未老。
傻柱娘才五十二岁,在八十年代末,九十年代初的小山村,五十多岁就已经是老太太了,当奶奶的年龄,因为要干农活嘛,老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