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楼红英这么说,傻柱松了一口气,跑到东屋拿过来一大卷卫生纸。
见傻柱过来了,又拿来了纸,楼红英妩媚一笑,“早点休息吧。”傻柱明白了,这这这,这婆娘怎么有点来不及似的,山里的女人,哪有这样的?
磨磨唧唧的上了炕,傻柱靠近媳妇香香软软的身体,本能的往后一弹。
这个大小伙子也是新媳妇上轿头一回,紧张啊!别看一米八多的大个,这会像个孩子似的身子紧张的筛了糠。
楼红英见状,心里骂了句没用,便主动的贴上来;好歹算是成功了吧!
只是楼红英觉得奇怪,在家为姑娘时,听出嫁的好姐妹说过这事,怎么感觉这么不好。
傻柱也犯了嘀咕,“怎么个情况?不都说大闺女会落红吗?这,啥也没有啊!”
那一晚,两个人各怀心事。
第二天一大早还没起床,傻柱娘就站在窗外喊,“柱子,都六点多了,咋还在睡?快起来挑水去。”
说完,傻柱娘开始指桑骂槐,“没见过这么懒的人,庄户人家哪有睡懒觉的地里那多活不知道吗。”
楼红英知道婆婆这是点自己呢!再怎么说我也是新媳妇啊,刚进门就给我立规矩。
傻柱一咕噜爬起来穿衣服,来到院里,傻柱娘骂了一句,没出息。又看了一眼屋里,白眼一翻,“她还没起来?”
傻柱心事重重,小声的嘀咕了一声,“让她睡会吧,昨天睡得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