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女儿从小就崇拜自家父亲,虽然不至于跟那些哥儿们一样舞刀弄枪,但养成了一副不输男儿的刚强性子。
在这京城里,多少人明里暗里说英国公府不会教闺女,说张桂芬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。
可在她眼里,也只有这样的姑娘,才配得上盛七郎那种能文能武,还能从刀山火海里走出来的少年郎。
至于,申家那个养在深闺里的娇小姐,拿什么比?
英国公夫人心里鄙视了一番申家人,转而教女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喜欢就该大大方方去争。”
英国公夫人把她的手握紧了些,继续道:“你父亲常说,行军打仗最忌迟疑。
看准了,就动手!
你如今看准了盛七郎,就按看准了去做,张家争得起,也等得起。”
“是,阿娘!”
张桂芬点了点头,又看了眼书案上那几张梅花笺。
“阿娘,帖子措辞别太软了,盛家是读书人,最重体面,咱们就实打实地谢他,不绕弯子,他若还记着那夜共过生死,自然明白。”
“说得是。”
英国公夫人笑起来,说道:“咱们张家本就是军功起家,玩不来那些虚的,就依你,实打实地请。”
“这其中的意思嘛,估计他们家也能猜得到!”
一旁的蒋妈妈重新拟了帖,英国公夫人亲自落了款,而张桂芬也站在一旁,看那几张梅花笺被一一封好。
“阿娘,我想那日出去迎他。””张桂芬忽然说道。
“嗯。”
英国公夫人头也没抬,直接大气道:“迎就迎。你是英国公府的嫡女,迎客也是分内事。”
“嗯!”
张桂芬笑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
……
帖子次日便送到了盛府。
门房不敢怠慢,直接送进了寿安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