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兰轻声道:“你今日若乖乖的,我便替你去说。”
如兰大喜,立刻挺直了腰板,摆出前所未有的端庄模样。
于是,门房送来荣家节礼的事,就这么被轻轻揭了过去。
盛老太太面上不显,心里却记下了,想着等晚上再单独与盛长权说话。
盛长权更是没露分毫,依旧如常与申礼说话,只是申礼仍有些护短,话里话外都往申珺身上引,明里暗里提醒盛长权,他申家才是正主。
盛长权懒得与他计较,只在申礼第五次挤眉弄眼时,一个眼神便叫他老实了。
……
午宴散后,申大娘子带着申珺、申礼告辞。
盛老太太让房妈妈包了些新折的梅花,又添了两盒自家做的细点,让申珺带回去。
明兰亲自把申珺送到二门,拉着她的手道:“今日与姐姐投缘,改日得空,我再下帖请姐姐来府上坐坐。”
申珺笑着应了,又回头望了一眼,才扶着丫鬟的手上了马车。
盛长权站在二门阶下目送,两人目光一触,申珺飞快别开脸。
盛长权嘴角微弯,转身回府,没走几步,盛老太太便叫住了他:“权哥儿,随我去寿安堂。”
“是,祖母!”
盛长权应了一声,跟在后头。
待进了寿安堂,盛老太太当即屏退左右,只留房妈妈。
她往榻上一坐,看着立在面前的孙子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权哥,荣家今日这礼,你怎么看?”
盛长权想了想,也不兜圈子,直言道:“孙儿以为,这是荣妃娘娘的意思,大概是荣妃刚从兰台殿出来,想借旧情与盛家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