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之行脸色不好看,但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念着都是清流一系,韩章又补了一句,道:“这孩子生下来之前,谁都不要动。
天家子嗣稀薄到这般田地,再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你那些心思,给本官收起来。”
孙之行拱了拱手,闷声道:“下官明白。”
只是他嘴上说明白,心里却是另一番盘算。
……
另一边,朝堂之外,荣家门槛重新热闹起来。
从前避之不及的那些人家,又开始托人往荣家递帖子、送节礼。
荣飞燕一概让牡丹回了,话说得客气又疏离:“家父病着,不便待客。各位的好意心领了。”
她把礼单收下,东西原样退回,绝不落人话柄。
经过这一遭,荣飞燕倒像是换了个人,说话做事都有了章法。
……
这日,徐长卿没带东西,只空手站在巷口。
牡丹出来时,他往墙根下又退了半步,低声道:“我家少爷让我带句话给荣姑娘。”
牡丹忙凑过去,徐长卿把声音压得极低:“少爷说,如今,荣妃娘娘刚回绛紫宫,荣家眼下最要紧的是静,一切最好等娘娘平安生产之后再说。”
盛长权怕荣飞燕在宫外又闹出什么动静,念着自己已经帮扶过了,索性再提点荣飞燕一句,要是对方听进去了也就罢了,若是不信,倒也随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