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卿说完,朝荣飞燕又拱了拱手,转身欲走。
可荣飞燕却抢前两步,走近了。
“徐大哥,求你替我带句话给他。”
荣飞燕的声音很低,语气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然。
“就说荣飞燕不白受他的银子,也不白受他的情。我想当面谢他,求他给我半个时辰。就见一面,我有话对他说。”
“这?”
徐长卿的脚步顿住了,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、
月光下,这姑娘就站在门槛边,衣角上还沾着泥,脸上的泪痕未干,可眼神出奇地清亮,跟从前那个锦衣华服、眉眼里总带着几分娇矜的荣家二姑娘判若两人。
他沉默了一息,低声回了一句。
“荣姑娘,您放心,这话我一定带到,可我家少爷见不见,我说了不算。”
徐长卿没给她准话,只是这般说道。
“你只管带话。”
荣飞燕把唇抿成一条线,完全不见以往的骄纵,眼睛里,泛着丝丝哀求。
“见或不见,我都等着!”
徐长卿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而是转身没入了夜色里。
……
当徐长卿回到盛府时,盛长权正在泽与堂的书房里看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