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兖王做事,却始终被情绪所困扰。
为复仇慌乱起兵,待局势急转,他又心存死志,与人决斗而亡。
此等所作所为,实非明主所为,真正到了争龙椅的时候,这些就是累赘。”
“但荣显不一样。”
盛长权忽然接过话茬儿,转而说道。
申守正的目光微微一凝,随即缓缓点头:“不错,荣显不一样。”
“荣显虽然是小人,但做事却是干净利落,若非时机不对,他未必不可成事!”
说到这里,申守正看了眼盛长权,觉得此子运气不错,竟然歪打正着破了这一局。
若不然的话,官家一旦驾崩,那整个天下可就乱了,不说外敌凉国,皇家内部估计就会乱成团,诸位皇亲国戚怕是会人脑子给打出狗脑子来。
“其实,老夫事后分析过,荣显此子虽然自身势力不足,但他却是那种真正不计后果的人。
他没有兖王的包袱,没有兖王的底线,也没有兖王的弱点。”
申礼顿了顿,看着盛长权,说道:“也正是因为如此,荣显才能逃掉,而他跑了,反倒比兖王死了更让老夫不踏实。”
“小侄在偏殿里跟荣显交过手。”
盛长权在一旁补充说道:“其实,他的武功不弱,但更重要的是,他在察觉到拖不住我的时候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撤了。
那种果断,不是寻常人能有的。”
“哦?”
申守正发现了一丝异样,意味深长地道:“你能拖住他?”
“呃……主要是皇城司的高手在一旁,我只是勉强挡住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