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与英国公府走得近的将军高声说了句:“没错,状元郎能文能武,比咱们这些武夫还顶用!”
“不错!”
“是极!是极!”
“……”
这话一出,顿时惹得几个城防营出身的将领纷纷点头。
他们夸盛长权,一半是看在英国公府的面子上,另一半也是真心佩服。
一个读书人敢提着刀闯皇宫,这胆子确实不是谁都有的。
只是!
话音刚落,对面队列里便有人冷笑了一声。
“盛修撰虽有功劳,然行事未免鲁莽!”
说话的是靖国公府门下的一位参将,声音不小,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以一介文臣之身擅调京畿驻军,事虽成了,可若是人人都效仿此例,日后岂不天下大乱?朝廷赏功当有分寸,不可开此先河。”
虽然太祖金令一事过了明路,但到底不能深究,更何况,擅自动兵本就是大忌!
这话一出,武官队列里顿时分成了两拨。
英国公一系的将领面露不悦,靖国公一系的将领则微微点头。
两边素来政见不合,英国公主稳,主张持重用兵、步步为营,而靖国公主战,主张厉兵秣马、以武立威。
平日里在兵部议事就常常争得面红耳赤,今日不过换了个由头,借着盛长权的封赏继续打擂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