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,不仅嘉成县主的脸白得像纸,她身旁的几个弟弟妹妹也是眼中隐隐划过恨意。
“呵呵!”
瞧见这一幕,兖王笑了起来,声音里充斥着一股愉悦。
反观嘉成县主,她却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流,甚至她还拼命地想往后缩,可兖王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,让她动不了。
“对了,听说你还曾经派人去欺辱荣家的姑娘?”
兖王忽然压低了声音,凑到她耳边,看似“小声”,但满殿的人都听见了。
念及荣显,兖王突然很想帮他、帮荣家报个仇,或者说,只要是跟邕王有仇的,兖王都愿意“成人之美”。
“荣飞燕,你还记得吗?”
兖王的声音里充斥着“赞扬”,述说道:“你为了嫁给齐衡,还想派人去毁她的清白,要不是她恰好为人所救,你还真成了!”
“本王的好侄女啊,就是好手段,好本事!”
他故意把“好手段,好本事”六个字咬得很重,眼角余光再度扫过屏风后面。
果然,他看见齐衡的身子猛地一颤,平宁郡主也紧紧攥住了儿子的手。
“说起来,嘉成你真不愧是老二家的女儿,这狠毒心性还真是……”
“一脉相传!不得了啊!”
闻听此言,嘉成县主的瞳孔猛地收缩,嘴唇哆嗦着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没有?”
兖王直起身,笑了一声,戳穿道:“有没有的,你自己清楚!更何况……”
“兖王!”
“你血口喷人!嘉成没有做过!”
邕王的脸涨得通红,终于忍不住吼道。
“哦?你也说没有?”
被打断话的兖王转过身,看着邕王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