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鱼贯而入,一箱一箱地往外搬银子,他们动作很快,很利落,像是排练过无数次。
赵虎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库房的每一个角落,确认没有遗漏。
忽然,他的目光忽然停在墙角,那里还有一箱银子,箱子比其他的小,盖子上没有封条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赵虎皱着眉头走了过去,撬开箱子,发现里面不是银子,是一摞账本。
他翻了几页,脸色变了!
这账本上竟然记着皇城司这些年收买的各方人马的名单,有名字、有金额、有接头暗号,密密麻麻几十页。
“这是谁放的东西?”
赵虎警觉地四处张望,发现确实没人后,赶紧把账本塞进了怀里。
“这是意外之喜,王爷应该会高兴。”赵虎心想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三十万两银子全部被搬上了停在粮仓后门外的马车。
马车有三十辆,每辆装了一万两,车辙压得很深,在泥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。
赵虎最后一个出来,他回头看了一眼粮仓,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三十具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低声对着身边的副手说了一句:“让车队先走,待半个时辰后,你再放火烧了这里。”
“是!”
副手点头,话也不多,显然是个狠人。
车队消失在夜色里,像一条黑色的蛇,无声无息地滑向远方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潭州城外的一处秘密营地。
三千精兵整装待发,他们穿着普通的民夫衣裳,兵器藏在粮草车里,脸上没有表情,眼睛里却闪着光。
这些人跟了兖王多年,有的从兖王就藩时就跟着,有的是从各地招募来的亡命徒,有的甚至是从牢里捞出来的死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