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权抬起头,看着门帘被掀开,一个穿着青布直裰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那人面容冷峻,眉目间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清冷,眼神却很锐利,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。
“坐。”
盛长权笑笑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顾千帆没有坐,他站在门口,目光先在屋里扫了一圈,确认没有旁人后,才走过来,缓缓地在对面坐下。
只是,他没有碰桌上的茶,而是将双手搁在膝盖上,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你是盛状元?”顾千帆开口,声音不冷不热。
很明显,对于盛长权,顾千帆还是有印象的,尤其是“状元”二字。
“是。”盛长权提起茶壶,给他倒了一杯,“请喝茶。”
顾千帆低头看着那杯茶,依旧没有动。
“状元公找我来,究竟有什么事?”
顾千帆皱着眉头回想了一番,确定自己与盛长权并无交集,故而,对于此次邀约,他心中颇为疑惑。
“呵呵!”
对于顾千帆的单刀直入,盛长权也不着急,他依旧不急不缓地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,然后才轻轻放下。
“顾兄,你与我好歹也是同年。”
盛长权看着顾千帆,诚恳地说道:“虽然,我不清楚顾兄究竟为何选择在皇城司当差,而不继续科考,但我知道,这里面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。”
“或许,我现在说这些有点突兀,但实不相瞒,我二哥哥跟宁远侯府的二公子是至交好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