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,说话怎么跟……跟……”
“跟她娘一样。”
老太太接过话头,声音很轻:“她娘当年也是这样,看着不言不语的,心里比谁都明白。”
盛紘张了张嘴,想起卫小娘,看了眼垂下眼睛的盛长权,又闭上了。
有些事儿,他不是没有察觉,只是……难得糊涂。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良久,盛紘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很深,像是要把胸口积了一整天的担忧都叹出去。
“长权,你觉得,这事最后会怎么收场?”盛紘不想再回忆往事,索性继续之前的话题,问道。
眼下,自己最倚重的长柏不在,盛紘只能向盛长权探问一二。
“儿子也不知道。”
盛长权抿了抿嘴,说道:“不过,儿子知道,这些天咱们府上的人还是谨慎点儿好,最好让府里的人少出门,外面的东西不要乱吃。不管最后谁赢谁输,咱们都经不起折腾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可盛紘听着,却仿佛塌天大祸就在眼前。
“你是说……会出大事?”
盛紘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眼睛还往窗户那边瞟了一眼,生怕隔墙有耳。
“儿子没说会出大事。”
瞧见盛紘的反应,盛长权摇了摇头,无语道:“儿子只是觉得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盛紘盯着他看了好几息,才点点头,道:“你说的对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