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咳嗽声虽轻,但却像是一柄重锤落在百官心上,满殿的喧哗,瞬间戛然而止。
“兖王?”
天子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喜怒。
“你有何话说?”
“儿臣冤枉啊!父皇!”
这时候,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文官队列前排传来。
盛长权微微抬眼,看见一个绯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出列,袍角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这就是兖王。
皇三子,年四十有一,生得面白无须,眉眼间带着几分秀气与儒雅,只是此刻他跪在地上,模样有些狼狈。
“父皇明鉴!那别院确是儿臣早年购置,可早在三年前,儿臣就已借给门客周延儒居住。门客结交了什么人,儿臣一概不知啊!”
兖王额头抵着金砖,声音嘶哑,他知道自己的别院里搜出了重要人犯,这件事怎么也不会抵赖得掉,索性从另一个方面解释。
不过,说句实话,他也是真的冤枉,他明明叫人把那三当家给解决掉的,怎么人还会从他的别院里搜出来?
难道,邕王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,将计就计?
一想到这里,兖王不由地忌惮地偷瞧了一眼身边的邕王,心中恨道:“没想到这蛮子竟然变聪明了,莫非……是他身边有能人了?”
“一概不知?”
“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