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子发现,自打她“好心”提议照顾灼姐儿后,自家官人就有些不待见她,动不动就瞪她。
王大娘子决定,等送柏儿外放后,她就要回娘家取取经,找自家姐姐和母亲好好商量一下。
男宾席上,盛紘、盛长柏、盛长权、梁晗四人围坐。
梁晗殷勤地给盛长柏斟酒,一口一个“二舅兄”,叫得亲热无比,盛长柏不急不缓地应着,偶尔点点头,而盛紘在旁边看着,捋着胡须,也不插话。
盛长权坐在一旁,端起茶盏慢慢喝着,看着梁晗那副热络的样子,心里觉得好笑。
这位四姐夫,当初娶墨兰的时候,可没见他对盛家这么上心,如今他中了状元,入了文渊阁,二哥哥又即将外放一方,这梁晗的态度就变了。
不过他也懒得计较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
毕竟,他跟墨兰可没什么姐弟情深的戏码。
“二哥哥,你去了扬州,可要常写信回来。”如兰从女眷那桌转过头来,大声说道。
盛长柏笑了笑,难得露出一丝温柔:“好。”
开席前,一家人先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安。
这是盛家的规矩,但凡大事,必先禀过老太太。
寿安堂里,老太太端坐榻上,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褙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鬓边簪着一支白玉簪。
她的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些,但眼底还是藏着一层疲惫,房妈妈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茶盏。
盛长柏走在最前面,进了门便在老太太面前跪下,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