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,怎么可能没有派皇城司的人去调查?
难道,皇城司已经派人过去了?
这里面,到底有什么隐秘?”
“再者说,邕王虽然暴戾,但也并非没有脑子。就算他想不到,他麾下的门客不可能不提醒他。对顾廷烨动手并非妙手——就算顾廷烨跟顾廷煜的关系不睦,但到底是血脉相连。顾廷烨的名字还在顾家族谱上,对他出手,会引起军方反弹的。”
盛长权端起茶盏,轻轻地转动着,眼睛逐渐地眯了起来。
“夺嫡之争。朝堂上最大的纷争就是这件事了。”
“邕王、兖王,还有楚王。楚王毕竟年幼了些,他的势力这些年来在前面二者的打压下基本没有出头的可能,所以到底还是两王之争。”
盛长权想了想盛紘曾经说过的一些事儿,暗自盘算着。
“邕王比兖王大上半个月,算是占了年长的大义。
不过邕王脾性不堪,生性暴戾,为人处世并不受人喜爱。而兖王则是与之相反,不仅温文尔雅,长于交际,更关键的是他的母妃德妃尚在宫里,受圣人恩宠。
邕王之母早已离开了人世,无法为其助力,于陛下眼中,怕是要更为喜爱兖王一些。”
“二人各有千秋,但还有一点至关重要。
那就邕王子嗣繁盛,多子多孙,而兖王膝下则只有一子一女,且二人还都常年抱恙在身,似有夭折之忧。故而,虽兖王有礼贤下士之美名,但更多的人还是觉得最后怕是邕王的胜率要大一些。”
“毕竟,于国本而言,子嗣繁盛与否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。
可赵敬是邕王的人,他提议缉拿漕帮头目,邕王推举他为钦差,这看起来是邕王在布局。
可兖王呢?
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,他为什么不阻止?
是阻止不了,还是不想阻止?
或者说,他也在等,等邕王出手,等漕帮反抗,等事情闹大,然后坐收渔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