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二哥哥长柏以兄弟自居,那咱们也应该兄弟相称,又何必那般见外,说什么有的没的呢?”
“不妥,我……”
“哎,长权,你也别客气啊!”顾廷烨不待盛长权客气话说完,就提了往事,“我好歹也是救过你性命的人啊。当年若不是我请了郎中,怕是你……”
“呵呵!”
看着顾廷烨的笑脸,盛长权心中有些恼火,可又发作不出来。
毕竟,人家说的是事实,当年若不是顾廷烨骑马跑了大半个城去请郎中,他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。
这份恩情,他认。
可是,这不代表顾廷烨可以拿这件事当挡箭牌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“顾二叔,当年的事,长权铭记在心。”盛长权把“顾二叔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然后在他对面坐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说,“不过一码归一码。您今日约我来,总不会是为了叙旧吧?”
顾廷烨看着他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赏,几分无奈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长权啊长权,你这张嘴,跟你二哥哥一样不饶人。”他提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,又给盛长权倒了一杯,“行,那咱们就说正事。”
他放下酒壶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漕银案的事,你那边有什么新消息?”
盛长权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本子,翻开看了看,说:“跟上次一样,刑部又上了一道奏章,这回又点了几个名字,也都是漕帮在各地码头的主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