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觉得底气不足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已请府医看过了,说不妨事,好好将养几日便好。”
盛长权将袁文绍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,却并不点破。
他微微颔首,目光重新落回袁文绍身上,语气依旧温和,甚至带上了一丝少年人对年长者的敬佩之意:“原来如此。小儿郎难免如此,姐夫和大姐姐费心了。”
他先是轻轻放过,旋即话锋一转,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了袁文绍自身:“说起来,姐夫在五城兵马司任职,公务必然极为繁忙吧?”
袁文绍正暗自松了口气,闻言下意识地接口:“是啊,京城地界,天子脚下,治安巡防、弹压地面、疏通道路,事务繁杂,确实难得清闲。”
语气中不免带上一丝身为实权衙门官员的自矜。
“姐夫辛苦了。”盛长权语气诚恳,“夙夜在公,维护京城安宁,实乃朝廷栋梁,百姓之福。长权敬佩。”
他先是捧了一句,让袁文绍神色稍霁。
然而,不等袁文绍谦逊,盛长权便紧接着说道,目光清澈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:“只是,公务再繁忙,家宅安宁亦是根本。听闻如今京城人员繁杂,各方势力汇聚,治安虽大致平稳,却也难免有疏漏之处,姐夫肩上的担子不轻啊。”
袁文绍点头:“七弟所言极是,确是片刻不敢松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