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娘子直接爆粗,同时也要被这蠢钝如猪的儿子气晕过去,她一脚将他踹开,嘴角噙着冰冷的讥诮,更添了十分的恨铁不成钢:“脸面?盛家现在缺的就是台阶!”
“你倒好,递过去一把捅穿我梁家的刀!他们能放过?你……”
斥责被门外急促惶恐的脚步声打断。
管事婆子跌进来,面无人色!
“大……大娘子!盛……盛大人来了!就在府门外!他带着六少爷的随身玉佩……而且……而且脸色不好……似乎是杀……是前来问罪!”
一时间,婆子抖得说不下去。
其实,这婆子是想说要过来杀人的,只是,想到自己的身份,不由地换了个说法。
“玉佩?!问罪?!”二字如冰针扎进吴大娘子太阳穴。
眼前一黑,她扶住紫檀椅背才站稳。
盛紘竟这么快就亲自来了!
也对,这事儿确实拖不得,不过,这架势……这是豁出去撕破脸了啊!
吴大娘子心中担忧,面色亦是不好。
“啊?!”
梁晗瘫软在地,嘶嚎:“母亲!不能认!是盛墨兰设局害我……”
此时,他倒是改口了。
“住口!”吴大娘子厉喝,心乱如滚油煎。
盛紘打上门,还有那块玉佩,证据“确凿”,狠绝强硬,是要咬死梁家撕肉啊!
“母亲息怒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阴柔如毒蛇吐信般的声音突然滑入场中。
只见,不知何时,庶长子梁大郎已然悄然立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