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纲哥，刚省纪委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宋纲一愣，“啊？为什么？”
王晨解释了一遍。
宋纲却并没有任何惊讶。
好像早就知道这些似的。
王晨看出来了。
他非常生气。
王晨盯着宋纲，眼神渐渐生气。
“宋纲哥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
听到这话，宋纲低下头，沉默了几秒，这才缓缓开口，“省长，我…之前确实听到过一些风声。”
“听到过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王晨的声音沉了下来，他很不高兴了。
“大概两个多月前。当时有个地市的副秘书长跟我吃饭，席间提了一嘴，说李志光那边办事得先‘买茶’，还说那个茶叶店的女老板很漂亮，李志光常去那边…我当时没当回事，以为是下面的人瞎传。后来又有两个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，我就觉得不对劲了。”
王晨皱着眉问道，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宋纲抬起头，满脸愧疚，“省长，那段时间您手头事太多了。您天天连轴转，我看着真心疼。我想着，这种事没有实锤，万一传错了，反倒让您分心。就想着自己先摸摸情况，等有把握了再向您汇报…”
王晨看了宋纲一眼，觉得这里头好像没啥问题。
表情就舒缓了不少。
但王晨深思了片刻后，觉得这件事上，还是得给宋纲一点提醒。
要不然就丧失掌控力了。
砰。
“糊涂！”想到这，王晨重重拍了下桌子。
宋纲被吓了一跳。
王晨很少对宋纲发脾气。
这么些年，宋纲和他关系已经超越了上下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