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怕省里面的小组会来,其中有个原因,是因为这要是一来,恐怕全社会都会传出学校处理问题,那以后招生就是问题了。
昨天下午,其实他们就想好了怎么和省里谈条件,就拿学校和社会的稳定来和省里谈条件,毕竟如果出了问题,那省里也要出大问题。
所以,高董事长有信心这么干,他有信心…
“王省长,吴厅长,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我们学校现在确实遇到了困难,但只要省里肯拉一把,我们一定能缓过来…我有几个请求,希望省里能考虑。”
王晨看着对方。
吴永磊在做着笔记。
“第一,请省里先给我们一笔解决困难的资金,不用太多,先把教师工资和日常运转保住。这笔钱我们认,分批还,三年内还清。”
“但是,省里的审计组能不能先不进?您也知道,学校现在最怕的就是风声。审计一进驻,外面马上就会传谣言,家长更慌,招生也完了。”
“我们民办院校,荣誉和口碑就是命根子。您让我们内部先自查,查完把结果报给省里,行不行?”
哈哈。
在这等着呢。
拿这个当借口…
王晨嘴巴动了动,但还是没说话,示意对方继续说。
“第二,请省里帮我们跟银行、跟几个债权人谈一谈。现在我们学校的公信力几乎为零,我们自己去谈,人家连门都不让进。”
“只要省里出面,帮我们做个协调,把债务展期、把抽贷停一停,我们就能喘口气。”
“跟银行的,省里可以帮忙!跟私人债权,省里不好介入,但会在能力范围内去协调。所以这一条,省里可以答应。”
吴永磊也点点头,表示他也认可。
“第三,省里能不能在政策上、在资金周转上,能有个稳定的支持渠道。这次危机过去后,我们一定规范办学…”
砰。
王晨拍了下桌子。
他真的忍不住了,“你们吃定了省里一定会管,所以在这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要求,对吧?”
没人说话。
“你提的这些要求,像解决问题的态度吗?算了,省里收回你们的办学权,别搞了,省里想办法。”
高总忙说,“王省长,我知道您生气,也知道我们做错了。但学校还有一万多学生,几百个老师,真倒了…”
这踏马活脱脱在这威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