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药一直睡到晌午,才悠悠醒来。
她睁开眼睛,一开始有些茫然。
过了许久,才想起这里是哪里,才想起昨晚哥哥取她的血了。
她终于可以帮助哥哥修炼了!
“哥哥没有再嫌弃我的血了呢,希望我的血,对哥哥有用……”
她开心地坐了起来。
却突然发现自己依旧浑身发软,头晕目眩。
“不能再睡了,我要起来帮师父做事情了。”
她挣扎着下了床,刚走出房间门口,身子忽地一软,倒在了那里。
躺在地上,看着外面的光亮,她暗暗道:如果哥哥一直都在这里,师父也一直都在这里,我也一直都在这里,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,那该多好啊。
脚步声从头顶传来。
陈雅伸出手,一把拎起了她,把她拖回到了房间里,放在了床上,冷声道:“就这样了,还敢到处跑?现在还说不说你家主人对你好了?昨晚差点把你弄死了吧?”
阿药脸色苍白,虚弱地道:“师姐,若是能帮到主人,我即便死了,也开心……”
陈雅一脸看白痴的表情:“你是傻,还是蠢?被他喂了迷魂药吗?人家拿你当奴隶,当牛马,当畜生呢,你却还傻兮兮地开心,脑子是不是坏掉了?”
阿药脸上露出了傻笑:“师姐,我脑袋的确好晕,可能真的坏掉.…”
陈雅翻了白眼,没再理她,帮她盖好了被子,道:“继续睡吧,我去帮师父做事了。等你好了,记得好好伺候我。”
说完,便出了房间,帮她关上了房门。
阿药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又胡思乱想了许久,方不知不觉地沉睡过去。
“打听到了吗?”
百尸峰,张断阳的洞府前,四煞齐聚。
二煞李烈道:“大哥,我们三个早上下去打听了。听那里管事处的人说,那小子患了急病,在镇上的一家药铺治病,估计需要治疗七日。”
三煞郭鼎冷笑一声道:“明显是忽悠人的,估计那管事处的光头,收了不少好处。那家药铺的老板,估计收的好处更多。”
张断阳脸色阴沉:“七日吗?”
李烈阴测测一笑:“七日后,看那小子还有什么理由在那里逗留!”
张断阳瞥了他一眼道:“不能让他在那里待七日!这种事情,绝不能给对方任何拖延的机会,小心事情有变!待会儿你们三个就去执法堂,把这件事情说明一下。”
三人正要答应,他突然又擡手道:“不!不能三个一起去!老二,你一个人去,就说你今日有事去了一趟药人镇,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情,问问执法堂的人,这件事算不算违反门规。若是三个人一起去,只怕执法堂的人怀疑你们的目的,并不会理会。”
李烈答应一声,道:“大哥,我现在就去。”
四煞方正松道:“大哥,万一执法堂的人不管怎么办?这种事情不算大事,就怕他们磨磨蹭蹭,过几日才行动。”
张断阳沉吟了一下,道:“先去问问,若是他们不管或者拖延,你们就下山去找周青阳。他是药人镇执法队的人,由他带队,去那间药铺找人,若是对方没病,周青阳就有权利把他赶上来。”
李烈道:“大哥,那周青阳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,那小子可是药人镇上来的,他若是不敢管这件事呢?张断阳冷笑一声,道:“放心吧,他不敢不管。你们去了,就说是我吩咐你们去的,他自然就明白了。只是让他按照规矩办事,又不是让他动手杀人,他只用把人赶上来就行了。”
三人答应一声,立刻离开。
傍晚时,三人返回。
张断阳从洞府出来,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语气带着一些不耐烦,问道:“怎么说的?”
李烈连忙陪着笑道:“大哥,我已经去对执法堂的王师兄说了。他很重视,说这件事若是不管,会坏了规矩,以后大家都会去药人镇逗留。所以,他立刻去通知了堂里的人,然后告诉我,明日一早,他们就会派执法队的下去了解情况。若事情属实,立刻就会把那小子给抓上来,严厉惩罚,以儆效尤。”张断阳微微皱了皱眉头:“执法堂的人惩罚人,可没个轻重,到时候别把那小子给弄死了。折腾了这么久,别没拿到银子,连尸体都拿不到。”
三煞郭鼎笑道:“大哥放心,那小子毕竟是黑凤峰的弟子,又是药人镇上来的,估计执法堂的人最多也就是抽几鞭子了事。”
张断阳不想再浪费时间,摆了摆手道:“好了,明日你们记得看好他们,若是那小子被抓上来了,你们就打听好他住在哪里。若是执法堂的人磨蹭没去,你们就直接下山去找周青阳,让他带队去赶人。还有,明日不用来找我了,师父通知我们几个核心弟子,去与狼峰的核心弟子切磋,我可能不在洞府。”“大哥尽管去忙,此事我们三人定当办得妥妥当当!”
李烈连忙道。
另外两人也道:“此等小事,自不会再来打扰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