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出不去,着急有什么用,还不如好好静下心来感受下这个所谓的足浴按摩。
躺在最左侧的剑无涯看见痨兔和陈逸都摆烂了,也不着急了,效仿着痨兔和陈逸两人的姿势,将双臂枕在脑袋下面。“力度不要太重也不要太小,我喜欢力度适中。”
半小时后。
几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,不得不说包间环境很好,装修很现代化,灯光也很暧昧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春光一直在不断跳动。
虽为封闭空间,但空气却极其新鲜,只是并没有看见换气扇的存在,可能是某项他们不知道的净化空气手段吧。
而此时距离他们几人离开这个特殊事件还有30分钟。
无聊之下,痨兔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送进嘴里,吞云吐雾了起来漫不经心的随意搭腔道:“欸,兄弟,我有一个事情一直不懂。”
“伱老给我一种对妻子很深情的感觉,但是为什么我在第一次进入银趴俱乐部的时候,见过你一次?”
“你当时还在搭讪一个女人?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我一种你人设很违和的感觉?”
“深情和嫖娼是可以并存的两个字眼吗?”
“.”
剑无涯偏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痨兔嘴里那根烟,一时有些嘴痒,片刻后才开口道:“在这间屋内可以抽烟吗?不会有7月规则的限制吗?”
“有啊。”
“那你还抽?”
“哦,不是有三次容错么,我有喜欢在捏脚时抽烟的习惯,就先用一次。”
“能别抽了不,我看着嘴痒。”
“不能,但你也可以点一根,去了地狱之后慢慢抽,我的艺术馆一直给你留空位的,主c位。”
“两米高的十字架我都定做好了,等你再次死了,我就给你尸体钉上去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,你如此深爱你那妻子,又去银趴俱乐部干嘛,那是你这种纯爱战士该去的地方吗?”